“明日我们便将聘礼送来府上。”
送走了沈家父子,齐明甫安慰齐老太太。
“娘,现下陛下身T一日不如一日,恐怕真的大限将至,若我们不尽快将华儿嫁出,若是皇上哪天真的忽然……那咱们华儿,可就得守着三年国丧不能出嫁,真等到国丧结束,华儿就二十岁了。”
“您想开些吧,左右沈家也在京城,华儿出嫁後又不是再也不能见面了,您说是不是。”
齐老太太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唉,是我老糊涂了,一直不舍得放咱们家的nV儿出嫁,把华儿拖到十七岁未嫁,其实也是我这个做祖母的不是,你不用劝了,我也知道这些个理儿的,只是心中不舍而已,罢了,罢了,我也是时候替华儿准备起来了。”
齐老夫人叹了口气,忽然又想到什麽,压低声音问齐明甫。
“这锦儿同瑞王去通州治病也有三四个月了,这治的到底怎麽样啊?瑞王不会撑不过去吧?”
齐明甫摆摆手。
“锦儿寄信回来说一切顺利,母亲您就别总是那麽C心了,瑞王殿下一定会安然无恙的,戒日国师都说咱们锦儿是福星,一定可以保佑瑞王长命百岁的。”
齐老夫人心头一提,骂道。
“呸呸呸!说的什麽保佑!Si了的人才能保佑别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