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凭什么?自己受过的伤就这么算了吗?
但是她不能“主动”说,那是最蠢的方式。
就像她重生以来,从来没说过自己贫穷,却处处透露着贫穷。
这是两年来的落魄生活教给她的经验。
等到厉华池解决完一切事情,转身看向她时,她已经疼得蹲在了地上,握着受伤的右手。
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脸sE苍白,嘴唇毫无血sE。
像个Si人。
眼神中带着一抹恐惧,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她不对劲。
但是厉华池此时来不及细想,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在木棍击中她的那一刹那,他听到了骨裂的声音。
那是她画画、拉琴的手。
他不愿继续想下去,只想着带着她尽快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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