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正以为墓幺幺又要做些什么旁事时,她反而异常乖巧地二话不说抬腿走进了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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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墓幺幺端了一檀色方盘,敲了敲门。
房内久久传出声来:“不是说了不许打扰我吗。”
“是我。”她说。
半天,房间门也没开。
“墓姑娘,天色已晚了,孤男寡女实在不妥。”白韫玉难得的竟是强硬了一些。
外面倒是没了动静。
白韫玉好在是刚刚放平了心情,喘了口气,结果吱嘎——门竟然开了。
墓幺幺端着方盘走了进来,仿佛出入无人之境。然后她把那方盘放在桌上,转身又去关了门,边说道:“知道玉儿面皮薄,没关系,我把门关上,别人就不知道我们是孤男寡女了。”
“……”坐在床/上的白韫玉差点又呕血。
于是干脆闭眼不再说话。
可是墓幺幺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漠,至桌旁拉出一把椅子来放在了床边,又去端了那方盘上的玉盏走了过来,坐在椅上,看着他说:“我早晨让后厨熬的补品,你没去吃,我便来端给你了。”
闻她声音柔静,白韫玉心里倒是莫名有些舒心。于是这才睁开眼,看了一眼墓幺幺,视线就落在了那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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