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是他。”她摇了摇头,轻声细语。“那又如何呢。”
她轻轻地眨了眨眼:“你被烫伤了,这一个理由已足以。”
遮阳的云翳渐逝,艳阳似羽,为墓幺幺莹润白嫩的脸庞笼罩上一层暖暖地旭光。随她轻笑,低语,眸里终有一片再也装不下的温暖,缓缓溢出。
可于她身侧的白韫玉,只感到刺骨的寒冷。
鼻子里全是浓烈的血腥。
耳朵里还残留着那些人的绝望惨叫。
“所以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他的声音有些颤。
墓幺幺笑得银铃也似,“玉儿说信就信了呢?当然不是。”她抽出了手臂,稍稍抬起,宽大的丝袖滑落至她臂弯里,她缓缓扬起地两个手指,轻轻点了两下,似为他抚上了一曲最美的筝曲。
刷——
一道冷光。
一道血花。
一声戛然而止地惨叫。
白韫玉呆呆地怔在原地,她经过他身边说的那句话,轻描淡写地落在了他的耳里:“是因为我知道,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