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芙姐。”
越芙望着他的目光里是害怕,是惊恐,朝后退了几步,躲开他的手,匆匆忙忙地转身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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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奶奶,这霸相府根本不给我们开门啊!”李真很是恼火地又踹了几脚大门,转过身来走到车辇旁,怒气冲冲地说,“这里头的人都跟死了一样,连个声都不吱!”
越芙掀开了窗帘,望了一眼霸相府的大门,声音冷淡:“没关系,不开门也无所谓,去,让人把她抬到门口去。”
“妥嘞越奶奶!”李真一溜小跑地跑到车辇后头,招呼着几个家丁将担架抬到了霸相府大门口放下。
“然后呢越奶奶?”李真吧嗒吧嗒地跑来,问道。
“回越府。”越芙看也不看一眼,刷地一下就放下了车帘。
李真一愣,有些慌张道:“这样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们霸相府自个的人,自个愿意放外头就放是了。”越芙冷漠的声音从车辇里响起,“李真啊,这几天乏得很,你那香料再改改方子,多加点宁神的料。”
“妥勒越奶奶。”李真只得跟在车辇旁,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霸相府门口。孤零零的担架放在霸相府的石阶上,两旁神兽霸下的石雕像威武霸气地矗立着,将担架上那个瘦弱的身影映衬地像是寒风中的枯死的树叶。
啪嗒,啪嗒。
雨又落了。
……
当染霜赶来的时候,那个担架已在霸相府门口停了大半日。担架上已被雨水浸透了去,他起初是不敢相信,颤颤地一步步挪到近处,直到看清楚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他才疯狂地扑了过去一把抱起了担架上的人,怀里冰冷冷的,入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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