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母亲去世了。而依然在万里之外的地方苦修,回来的时候,见到的是我母亲已经下葬的时候。我甚至只是远远地望了一眼她死去的样子,连面都没来及见,就被我父亲再次送去苦修。”
“我母亲把她的笛子留给了我,没有遗言。”
“我曾经问过我母亲,为什么要选择我父亲那样的冷酷男人。我母亲只是笑笑,说,她也不想。”
“我不理解她,如果不想,那就不这样做不就就好了?”
“可是如今我突然明白。”她鼻子有些酸。“有些事情,就算不想,就算不情愿,就算理智说你别去你不要这样。但是它依然会发生,依然会,永远都会。”
“我喜欢你。我不想喜欢你也会喜欢的那种喜欢。”
“身不由己的那种喜欢。”
忽然,面前的寒冷体温一下消失。
突然失去依靠的她身体朝前一跌,却意外地没有跌空。
蔺雀歌抬起头来,看见本来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摘下了面具。
她错愕地呆住了。
像是突然见到了梦里无数次见到过的那个模糊身影。
不不,比梦里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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