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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
从前山里跑出来的这只傻狍子,在轻瑶的软磨硬泡数次保护之下,总算暂时从墓幺幺嘴里头逃生。但是……
“宿南州袁家里只是派出了一个分家的次子袁楠来见狐玉琅,看来袁家没有投靠天狐族。”
“你说错了,袁家这一定是投靠了天狐族。怕是我爹,已经对袁家下手了吧。”墓幺幺轻描淡写的。
轻瑶一愣,疑惑道。“相爷倒是没说,但是陈都司连夜带人赶去了宿南州,对外头还说是去护送什么文豪手稿?”
墓幺幺摆了摆手。“不用说了,袁家的事情不用我插手。”
“贵子,弗羽家现在动静不小,要不要阿新准备动手?”
“暂时不用。”
“轻瑶……”墓幺幺瞥了一眼轻瑶手里的兔子,叹了口气,“你织的衣服好像把肥兔子勒死了。”
“啊?!”轻瑶大惊,慌忙低头去看,结果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只顾着给墓幺幺汇报情报了,忘记了手里还在织着东西,一不小心,就……
好容易从毛线团里喘上口新鲜的空气,小傻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草.你们全家小爷不干了小爷我要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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