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明有些恼了,拿着筷子一把敲到墓幺幺手上,“吃饭,发什么愣,一会冷了膻起来你又不吃了,你这不是成心要气着你蕙枝嬷嬷吗。”
说罢,眼睛不住地朝汪若戟使眼色。
汪若戟长长得叹了口气,拿起筷子来,想夹起那羊腿来。结果墓幺幺吃羊腿向来的习惯就是直接拿手吃整的,所以蕙枝嬷嬷就没让后厨给切,他那一筷子怎么也不可能夹起来。
啪嗒啪嗒,那羊腿来来回回掉了得有四五次。
就算陈鹭,总想笑吧,可刀疤脸上也不由地流下冷汗来。
汪若戟最后也没夹起来,看着那羊腿半天,撩起袖子来,竟是拿手直接握着羊腿抓了起来。
这下就连润明都有些惊讶了。
要知道汪若戟从来不沾牛羊肉,素来厌恶荤膻味道,更不会用手去碰触食物的。
他拿着那羊腿,放在了墓幺幺面前的盘子上。“趁热吃。”
墓幺幺也是愣了一下,看着汪若戟眉目里压抑着的难耐和恶心,刚才没来由的肝火也消去了大半。
她招了招手,身后的侍女赶忙上前端着浸了薄荷的荷盆,在汪若戟身边半跪下。墓幺幺推开椅子,走到他跟前,拿起软巾,竟是帮汪若戟洗起了手。
不止是桌上的人傻了,就连汪若戟也怔住了。
“不能碰羊肉就别碰,待会恶心吐了我还要不要吃饭了?”她的语气并不见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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