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息之间,弗羽王隼的心跳几乎凝固了,呼吸也变重了很多。他的意识里被震惊所波颠覆成波涛汹涌:这要怎样的反应速度,怎样的战斗经验和本能的磨砺,才能造就如此惊世骇俗的不可能?
一刀凌空,落下。
轰——直掠过鹰王的头顶上流光奕奕的威武长翎。
她竟然想攻击鹰王最强悍的地方?
她疯了吗?!
不不是的……
一刀落下,她腾空一脚踹上长刀的正中央位置,愣是把长刀的走势在半空中扭转了一个大折弯。这还不够,她翻身跃起瞬间冲出,双手同时攥住长刀的刀柄,整个身体压住长刀直直朝下突袭而去。
在她那恐怖速度的步法之下,她的重量成倍叠加成最直接最凶悍的刀势,如同火药最初的那一瞬磨擦铁器的高爆发,这一刀,凶悍至极。
噗嗤——
这一刀精准无误地从上而下的贯穿了鹰王受伤最重的左翼根部,直接砸入地面。而她的身体也在这样凶狂的一刀之下,在和鹰王坚硬如铁壁的羽毛接触时被猛然弹开。
“嗷嗷嗷!!!”
鲜血狂飙出数米,墓幺幺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踉跄着扶着地面站起,转头就朝着山洞外头冲去。
如果刚才鹰王狂暴有八级,现在她成功地将鹰王引燃成了八十级的狂暴。它完全顾不上任何事情了,所有的理智全部烟消云散,忘记了它从始至终一直的任务,它所有的世界,只剩下一个字:杀。
杀掉那个人!
杀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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