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动了——踮起脚尖,扑到了他的身上,主动而疯狂地吻着他。
生平第一次,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酝酿而出。而她,无法控制那种东西。
而这种东西,在她耳边蛊惑着她——沉沦,堕落。
哪怕,永不复苏,永不清醒。
——————————————————————————**——————————————**————————
春帐回首。
欢情太过,她是累到了极致,半趴在他的胳膊上已沉沉睡去。
弗羽王隼侧躺在她身旁,支起身子,怕她睡的太沉头发压住睡的不舒服,于是动作很轻地想把她压在身下的头发拽出来,轻轻拨弄了两下之后——她的后背便整个露了出来。
弗羽王隼的手一下就僵在了半空。
他愣愣地看着她的后背,那上面可怕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伤疤,盘根错节地像是根根吊索,紧紧勒着他的脖颈,不知何时就会吊死他。
他僵硬的身体很久很久也没动弹,连去碰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好半天后,他回过神来看见自己另外一只手攥出的血线滴哩啦啦顺着他的胳膊流到了枕头上,才缓缓躺下,好半天只能失神地望着她。
他在努力回忆记忆里见过的女人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