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韫玉像是一具年久失修的木偶那样僵在原地,甚至忘记了甩开她的手。
他清楚的看的出来,眼前这个女人的状态,根本说不上清醒,应该还是沉溺于噩梦的边缘,恍惚而失神。她像是个坏掉的布娃娃那样睁着空洞的眼睛,眼泪不住地顺着她的眼眶朝下落着,根本止不住的滴。
“玉儿,你别走。”
她紧紧攥住的明明是他的手指,可是他却感到的是心被人狠狠攥紧了。
“求求你,好不好。”
墓幺幺的声音听起来那样的小心翼翼而小声,像是犯错的孩子,可却分明如同巨锤那样将他整个人一锤砸进了沼泽那般。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坐下来的。
“玉儿,我的玉儿。”
他无数次在梦境里听到过这个声音,无数次在梦境里嘶吼咆哮过让她离开不要再来。
可是——
可是——就像无数次在梦境里的那样,不管噩梦是怎样开始,最后他都会留下来。
就算不知道她到底是谁,还是会留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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