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人不同于人族,人类的道德伦理在这里是根本行不通的。相反,他们或许非常乐意看到眼前这样一幕,这本来就是属于胜利一方的应得的荣誉。荒人部族之间经常发生一些小的征伐吞并,母畜本来就是非常稀有的宝物,若弱小的一方输掉,当众去凌辱母畜也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墓幺幺就算眼前并不能看清,也非常敏感的知道了荒人的欢呼声意味着什么。
蓦地。
哈睿的胸前一热。
墓幺幺竟然主动地扑到了他的胸口上,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仰起头来看着他,蒙了一层水雾没有焦距的眼睛里是哈睿从来没有见过哪怕一丁点的脆弱和哀求。
“求你,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
哈睿久久忽然笑了。
所谓征服欲。
所谓侵略欲。
鼎盛时期,也应该不会在比眼前所见更令人狂热的靥足了罢。
终于。
哈睿抬起了手,一把将她抱起,竟然还破天荒地拿出一块仿佛鱼皮一样的长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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