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不管是谁,求你了。
救救我。
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要……
嗤——
有什么滚烫的体温,覆在了她的左手上。
她下意识地余光瞥见左手,可左手什么都没有。
“幺幺,幺幺,快醒过来!醒过来!”在她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阵嗡鸣。
墓幺幺抬起眼皮,这个时候钳制住自己的“狐玉琅”面容缓慢的扭曲狰狞起来,逐渐变成了一团黑雾,脖子上的锁链也忽然变成了一片黑烟……
“噗……咳,咳……”
墓幺幺猛然醒过来,一个翻身趴在床边便吐出一大口黑血。身后抱着她的人忙给她不停地拍着后背,有人递给她药盏半强迫地让她喝了下去,许久她才缓过神来,软软无力地重新软倒在了床上。她昏沉的厉害,四周来来回回的人影都模糊的只剩下一团灰黑,什么也看不清楚。他们说的话,也是模糊不清的。
她这时的余光却看见自己垂在床边的左手,被人攥着。
所以在那个真正的噩梦里,左手上感受到的灼热,是这个人的体温吗?
攥着她的人,她看不清楚。
但是她想,这个人,好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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