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穿着薄薄的寝服,站在他面前,怔怔地盯着他。
“你……没事吧?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了。”狐玉琅忙不迭地站起身来,转身就要避开她,生怕自己在刺激到她。
还没走出去,胳膊就被人一把攥住了。
“来暗杀我的这些心修,是……玉儿派来的吗?”墓幺幺站在他的身后,问道。
玉儿那两个字如同靴子里突然进了石子。
不疼,但硌得生硬会让人觉得比痛感还要难以忍耐。
狐玉琅沉默了一下,“我已让人去查了,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白少主与此有关。这天下的心修很多,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和白少主有关系的。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我……在从蟾桂宫回来的时候,已经听宁公公说了。”疲倦使得她清润的嗓音变得很是沙哑,“玉儿他出关了,重伤了黄帝,继任了韬光谷谷主一位。”
“是。”狐玉琅顿了一下,仍道。“可这两件事并没有什么因果联系。”
“是没有。”墓幺幺似乎自嘲的笑了一下,“你应该已经猜了出来,在御尺桥上,他已经记起了我。”
“……嗯。”狐玉琅没有否认。
“知道吗?当时我杀了他的寄身时,我只是想,我不想让他留在御尺桥上,因为他在的话,他一定不知道会为我做出什么事来,我失去过他一次,我不能再冒险失去他第二次。我那时是多么的自信和狂妄,我以为我一定会赢,我一定会把那场该死的战争赢了,然后风风光光地去圣帝面前把玉儿要出来。”她似乎很累很累,用头抵在了狐玉琅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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