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在老板娘没打死他们俩之前,他果断地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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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真是个大傻x。”一天下来,他气的七窍生烟,唉声叹气地坐在山顶上。
这后山还是个荒山,袅无人迹,只能听见风声从悬崖下面呜呜的吹。他沉默了许久,转头侧脸望着她,并不是平时那种事事无所谓的笑,便只是嘴角如同被风抚平了,看反而有些寥廖。“扇子,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听不懂,但是你不能什么都听他的。”
她仍然是那副表情,平静到甚至有些木纳了。“师父说,我不听话,会死。”
明明之前她也用这样的表情动不动就是会死这般如出一辙的话,可很明显,听到这句话,他还是愣了一下。他盯着她的眼睛,半天才说道,“人总是会死的。就算你一直听话,也会死的。”
“师父没有说过这话。”她回答。
“可我说过。”他似乎有些不可理喻的焦急。
“可你不是我师父。”她答的干脆利落,眼神冷清的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你是应怀瑾,归雁宗的宗主。”
“...........”怀瑾哑然,他的脸色甚至有些白。“但,但我很在乎你。”
“哦。”她稍稍仰起脸来,似乎在认真揣摩“在乎”这个陌生的词汇含义。好久,她才说道,“为什么呢。”
怀瑾再次沉默了下去,堂堂一宗之主,面对这不过几岁的孩子却总是连连溃败一般。好久,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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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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