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心里翻了个白眼,转头告诉董安安,“我说,你写。”
董安安倒是麻利写完了,也按了精血手印。
但问题是——
“你为什么要我给你一刀?”封枭问了。
墓幺幺让董安安拿出来一把刀,递给封枭。
封枭还没明白。
“因为董安安没有化力,就算刺伤了我,也查不到化力。”墓幺幺说,“在场有化力的只有你了。”
封枭恍然,“你想让董安安刺伤你然后金蝉脱壳?”
“对啊,这样我受了重伤,拿到了圣帝想要的东西,搞死了圣帝要想弄死的人,大家都不亏。”
“你没抓到董安安,陛下会饶了你?”封枭拿着刀有点迟疑。
“我说过了,圣帝现在只是怀疑董安安可能是象兽国皇子。”墓幺幺看着那把刀,在迷量应该让封枭刺哪里才不会那么疼。“他刺我一刀,我伤口上有化力残留。那如果有化力,而他真如怀婵阁怀疑的那样是象兽国皇子,那么护城大阵肯定立刻被激活才是。可是很明显,护城大阵不会被激活,自然就否定了董安安是象兽国皇子。除非怀婵阁阁主跑出来告诉圣帝,当年那合约和现在的大阵他做的有问题。对吧?”
“那既然董安安确信不是象兽国皇子了——那他就是一个普通地仗着自己当朝司爷舅舅的铸私币的纨绔子弟。那圣帝对他这种小虾米就没什么兴趣了,反正对于圣帝而言,如果董安安并非象兽国皇子,那名正言顺搞死朝司爷就行了。”
“所以,董安安刺伤我然后逃掉了——最多只算个逃犯,不会死在这。我呢,如他所想的那样,给他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斩了朝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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