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外面有人,却并不在意地坐起了身体,看着他看到自己一身伤口时震惊的表情,反而笑了起来。“你的主子就是这样的人。”
那天夜里,四下很黑,而宫外的月光似乎总算对她不那么吝啬刻薄,洒在她的眼前。她于是也不知为何地,趴在床上,叠起手指,于是墙上有一只飞鸟的影。
可她身上挂着沉重的锁链,哪怕是个手影,都只能被锁在这宫墙之上。
她看着那手影,无声地再次落下眼泪来。
次日。
不知又过了几日。
狐玉琅又将她折磨得昏死了过去,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又是后半夜了,她趴在枕头上,无声无息地哭着。
忽然听到外面一声鸟叫。
她不解地抬头——
外面那个侍卫,站在她的寝殿外面的高台上,笨拙地学着她的手势做着一个手影,在外面的月光之下。
殿外的长风吹开他的发,那只折断了翅膀的鸟月光之下,翩影纤纤。
飞出了宫墙。
……
这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很是尽忠,尽责。明明没有任何门窗的的宫殿,仿佛有一道道无形透明的墙壁,将他牢牢堵在外面,除了被主子命令以外,他从来不曾跨过那无形的门,只会抱着剑远远地靠在一处,藏在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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