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敏把外套挂在进门的地方，拎着蛋糕放到茶几上，打开灯。

        随着盒子绑带被解开，里面蛋糕露出来：淡蓝sE的主sE调，正面成波浪状起伏，镶嵌着JiNg心修剪的草莓g，看上去像洒在和煦yAn光下粼粼海面上随波逐流的玫瑰花瓣。

        余敏用锯齿刀切下两块，一块装给蒋承泽，一块装给自己。

        没有生日帽、没有蜡烛的，也没有生日歌……没有任何仪式，随便得像是切下午茶茶点。

        “不许个愿意吗？”蒋承泽问。

        “许过了。”余敏，“总不能一个生日吹两次蜡烛吧。”

        简单的一句话，交待出她已经和他人一起庆祝过的事实。

        蒋承泽心下涩然，舀起蛋糕往嘴里送了一勺。

        甜品一向不讨蒋承泽的喜好。

        N油再丝滑、蛋糕再绵软，他只觉得甜腻，吃了两口便停在那里，余敏侧头瞥了他一眼，起身，大约半分钟后，从厨房倒了两杯柠檬水回来。

        柠檬汁加得有些多了，余敏举起来喝一口，自己也皱眉头；水壶还在厨房，她于是把又把两杯水都端了过去。

        三月的夜里仍有些凉，她开一盏灯静静地等候蒸汽升腾。

        壶身发出嗡鸣，蒋承泽凝视着厨房里的背影，许多想问的问题到喉头，又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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