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凉却听得出他语中的复杂意味，忍不住抬眉看他一眼，语气带笑：「毕竟是我先求的亲，这夫君既娶了，自然得好生善待，半点委屈也不能受。」

        禹寒熙微一挑眉，唇角含笑：「娘子如此威武，我便放心了。」

        两人目光相对，眼角眉梢皆带着未尽的笑意。

        然而短暂的静谧之後，陌凉率先收了笑容，神sE一凝，重新回到那未竟的话题上。

        「正事还未说完呢。」她语气转沉，从怀中取出那只漆黑玄匣，轻轻置於桌上。

        匣盖未启，其上符纹微隐，泛出一层极淡的冷光。禹寒熙的目光也随之落下，眸光微凝。

        「伯父说，它虽沉静，但并非真正安歇，只是收敛。若以冰灵力为引，或可探出它的反应。」陌凉说着，语声低缓，「所以……这件事，非你不可。」

        禹寒熙未加迟疑道：「好。」

        陌凉怔了一下，眨眨眼，有些无奈地笑了：「我还没说完呢。」

        她接着说：「待它若真有了反应，便换我渡入灵力，试试能否引起共鸣。若能共鸣，我或可与它谈一谈条件——让它不必献祭，也能为我所用。」

        话音落下，室内一时静了。

        禹寒熙凝视着她，半晌未语。灯火在他眼中微晃，映出一抹深不见底的光。

        「谈条件……」他低声喃喃，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将它当人看了麽？」

        陌凉迎上他的目光，神sE平静：「它既有选择，便有意志；既有意志，便能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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