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李轸接了一句,转头去拉她的手,被她一扭躲开了,脸上本来就不易察觉的欢喜更收敛了。
“才从外头进来,冰。”
李轸笑了笑,毫不犹豫牵住她的手,果然很冷,“我已经上好药,下次你给我搽。”他不动声sE的试探,又加一句,“后面有的地方看不见。”
楚楚在心里叹气,嗯了一声,“膝盖呢?”
跪了一天,怎么也不可能没事,早疼的钻心了,李轸却是面不改sE的,仿佛什么痛都能忍下。
他坐在榻上,楚楚蹲在地下,轻轻卷起K管,李轸一把抓住她的手,“别看了,等会儿叫柱子来。”他从来都没有叫她这样伺候过,竟然有些受宠若惊。
楚楚巴拉开他的手,自顾自查看他的伤口,又红又肿,边缘磨破皮,血淋淋的。她轻轻蹙眉,看着都疼,小心翼翼,一面清洗一面轻轻吹。
上药的时候全程绷着脸,绑绷带的时候力气用大了,勒的生疼,他也受着。一见血冒的更快,楚楚有些慌,“太紧了?”
“还好。”他还是言简意赅。
楚楚不由泄气,她没g过伺候人的活儿,不由瞪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便把绷带放松了些,动作更轻缓了。上完药,她就站起来,看样子似乎打算回去了,李轸跟着立在榻前。
楚楚看向那张沉静早褪去少年青涩的锋利的脸,她终究是要算计他的。
李夫人借力打力那一套她从小看到大,每一次犯错并不会明目张胆的处罚,只会在T面的管事跟前落她面子,自有人替她管教不听话的庶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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