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操作都在一闪身的瞬间完成,江月白从半空中落下,勐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维持阵旗的元婴中期女修。
女修童孔骤缩,一股寒意直冲头顶,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鬼魅般出现在她背后。
噗嗤!
连江月白都没看清葛玉婵出手痕迹,就听利刃入肉声响传来,那女修身上的护体罡气这才开始震荡抵御,完全没赶得及。
葛玉婵童仁漆黑,深沉似海,一把短小匕首齐根没入女修后颈命门,一击得手,身形立刻消散不见。
女修眉心青光绽放,护住她一条命,将人淘汰出局,人影还未完全消失,女修握在掌心的阵旗就被一道银光斩断。
江月白眼中划过一抹惊艳,葛玉婵从出手到隐退,真的就跟鬼魅一样,一点波动和气息都没有,这种对手,简直可怕。
换做是她,恐怕得把防御招数叠满,才能不被葛玉婵一击得手。
难怪谢景山到现在提起葛玉婵,还总是龇牙咧嘴后腰疼。
殊不知,这都是葛玉婵日以继夜,忍受孤独和枯燥,每一招每一式都练习了几百万甚至几千万次,才做到如今的程度。
大阵一角阵旗被毁,前后不到五息时间,葛玉婵捏碎传讯玉符,大阵结界震荡,破风之声陡然响彻。
只见一道道人影,从各处暴掠而出。
虞秋池身后百宝匣开启,各式各样的法宝带着各色虹光点射而出,配合方欲行狂风暴雨般的风雷剑意,杀向另一处阵脚。
温简左右手各持一杆毛笔,左手凌空提词,右手龙飞凤舞,呼吸间便画出一副百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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