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伸手,粗粝的指腹摩挲过温故鸢的脸颊,她皱眉,饱满的朱唇微张,不满的嘟囔了几句,平白又增添了几分诱人妩媚。
江池予只觉得喉咙一紧,血红色的眼眸暗了暗,这个女人怎么连醉倒了都还要能勾引他。
都入秋了,夜里总比白日里多冷些,还敢在外面喝醉,真的教人不省心。
江池予压下那些胡乱的心思,抿唇看着她,半响,他一手穿过她的膝盖,一手环住她,轻轻将人抱起。
温故鸢手中勾着的银酒壶未取下放到石桌上,眼下手一松开,小巧玲珑的银酒壶掉落地上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格外清晰。
江池予的动作止住了,被抱在的温故鸢一颤,她桃花眼微开,睡眼惺忪充满水雾,还未清醒,嘴里吐出一句话,“嘘,周公子,不要吵,我要睡觉……”语毕,又酣睡过去了。
周公子?呵,都在睡觉还唤着其他男子的名字?
江池予额角青筋凸起,强忍着怒火才没把怀里睡的不省人事的女人扔到地上。
他俊颜阴沉将人放到床上,温故鸢直接滚进最里边,咂咂嘴又继续安睡,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的怒意。
“银月,去把接触过温故鸢姓周的男子都查一遍。”
暗中隐藏的女子第一次听到这么个任务,虽然感到奇怪也还是应下了,“请殿下放心,属下立即去办。”
……
温故鸢一夜好眠,她明明记得她让子宁和千崖都不要打扰她,那是谁把她抱进来的,答案不言而喻,她脸不知为何却烧了起来。
一早温故鸢都有些不自然,诵经祈福也很是不走心思。诵经一结束,就被温暮之拉去和大臣商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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