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人照顾我不习惯,幽悦凝和幽悦茗必须要跟着我。”南淮瑾抬起头来一脸坚定看着百里落郁。
少年的目光定定的,漂亮的眼睛映出她的身影,百里落郁微微一怔,她还以为像南淮瑾这种在蜜罐里长大的小皇子肯定是没有胆量,不会答应和她去一个陌生的国度,更何况还是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仇国。
百里落郁的眼睛里流露出赞赏之色,她敬佩这个纤瘦的少年的胆量,“那是自然的,不过本将军早就听闻圣华公子身边这两位侍女可是不容小看的。”说着便把两枚丹药递给南淮瑾,“给她们吃了,保圣华公子这两个侍女的平安。”
南淮瑾轻嗅着丹药的成分,并没有什么致死的毒物,就喂给幽悦茗和幽悦凝,他还顺带悄悄用指尖划下一点,别忘了,他可是神医的亲传弟子。
百里落郁,你终究还是轻敌了啊。
“很好,圣华公子果然爽快。”百里落郁果然也信守承诺,把他们安然无恙带出去了……
却说温故鸢,她出了药谷之后,就去打听东玉和西越两方的战场已经到打到了西州平阳关了,她就到了昭王府的产业,先是写信给风沂桑让她不要担心,然后取了一队人马,直奔平阳关。
又在得知南漓已经被西越灭亡之后,温故鸢心里很是震惊,又想到那个不谙世事,单纯犹如一张白纸的少年。
一夜之间就要从受人尊敬,养尊处优的皇子变为了国破家亡任人宰割的阶下囚了。
不知道,那个柔弱纯净的少年,现在究竟是何等下场了……
没等温故鸢再多思量,嘈杂的平阳关大街上,烈日划破苍空,银色的刀光刺眼,一把长剑直直的向她刺过来。
温故鸢下意识的用那把镶嵌这血红水晶的利刃挡住了,两把冷兵器相撞,碰出刺耳的声音。
温故鸢抬眼看清了拿剑的人,一袭白衣清绝脱俗,潋滟风华,不染一丝凡俗尘埃风神秀异、似是玉雕。
眉眼清冷如画,一双狭长的凤眸,血红色的眸子里淬了冰一样,让她再也看不清那人眼底的情绪,唇角挂着的懒散笑意几乎还是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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