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一番老生常谈後,总结道:「咱拢是炎h子孙,拜同一个祖公祖嬷,袂使凊凊采采随随便便就喊yu兵戈相战!」
其实老秀才并非完全否定鹰派的主张,而是认为即便要起事讨公道,也该先礼後兵,才符合传统礼义。在他的倡议下,两派达成共识,决定先采鸽派的主张,起草一份联名陈情书,明日率团走一趟「行政长官公署」,递书抗议。
见尘埃落定後,金富再赶回家去;他要彻夜写一篇新闻稿,赶在明天早报刊登。
金富担心单靠陈情书恐效果不大,必须得扩大事端,让全台各地激起民愤,这才能挟众怒声势,在外省人面前抢得话语权。
老瓦从昏迷中醒来,发现手脚已遭人綑绑,不得动弹,而他就躺在一间铁壳舱间的床板上。舱里摇摇晃晃,空气中还弥漫着一GU重油味,他判断自己正在一艘船上!
不知过了多久,舱门突然打开!一男子探头进来查看後,随即再把门关上。
「醒了醒了,他醒了!」门外传来呼唤声。
过了一会儿,曹天钺走了进来。她说:「你可总算醒啦!」
「果然是你!」老瓦一脸错愕,急问:「你怎麽会在这里?何时来得台湾?」
「咱们早就见过面啦。」天钺诡异地笑了笑,接着说:「你忘啦,五天前在淡水港,你的人还跟踪我们,一路追到了教堂呢!」
「老铁......你怎麽能……」老瓦紧张地坐了起来,长叹一声後,感慨道:「你怎麽能是地下党!」
「我是不是地下党这不重要......」天钺拍了拍他的肩膀,再问:「你是不是当真相信未来人一事?」
见老瓦点头默认,换天钺长叹一声,又问:「所以......你是不是做了什麽?」
老瓦认真回道:「不错,我是有打算阻止一场历史悲剧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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