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行气极跟了自己八年的女人如今却这般态度,自问没有苛待过她,听着对比的话腰间顿了顿,复又重新律动起来。你喜欢那种类型?洛非原那性格多年往来下早已摸清,靠着一张嘴哄了不少女人,确实是个讨女人喜欢的花花公子。腰间用力深顶,前端怼着尽处碾撞刺激。
“缺什么告诉我,他除了那张嘴,也不可能给些实质性的东西。”
他鲜少和她讨论身边的人或事,见她被那小子迷住,不由提了两嘴,省得她被骗。折腾许久身下依是昂扬兴奋,怕又会和晨勃时那样射不出,低头吻着两团翘挺丰乳,掌心揉捏把玩,加大刺激和冲击力道,想着将快感带起。
稍稍的停顿让汪明莱以为今天就到此结束了,谁承想他反而碾的更重,龟头将紧致的甬道撑开,碾过内壁里每一寸软肉,再开口让她更加生气,哪里还肯叫他碰。自己跟他八年在他眼里一切都是为了钱?突然觉得这些年的付出更是一笔糊涂账,被人玩弄的双乳敏感的发涨,却气恼的不想让他触碰,挣扎起来。
“你滚开!我就是给洛非原白嫖也不给你操!你滚出去!”
严世行正沉腰蛮横冲刺着,身下人再次挣扎起来,见她满嘴厌恶的样子不知究竟怎么得罪了她,好不容易腾起的欲望又熄了几分,失神间身体被推歪些许。不解看着她,顿了几秒默然起身,看来这两天着实不适合行房。拉开浴室门打开莲蓬头,站在水下冲刷着身上体液,掌心试着撸动身下,可烦躁下根本没有欲望,甚至好不容易硬起的茎身也慢慢垂了下去。
在他退出去的时候汪明莱竟然有些失落,身体的欲火被他撩动一半人就被骂了出去,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还是没想明白他今天早上这么反常是怎么一回事,一时又觉得头疼难忍。
汪明莱身上被他弄的难受,胸前更是留下红痕,门铃声忽然想起,让她愈发头疼,这些人大清早的都不睡觉的吗?认命似得坐起身拉好衣服准备去开门。
严世行见身下已没了精神,关了水随手拿着毛巾擦身,刚出浴室就听到门铃声,看了眼床上近乎半裸的人,自衣柜拿了件先前留在这的睡袍套上。
“我去开门。”她那副模样一看就是欢爱的样子,加上遮不住身材的睡衣,自然不愿让人看了去。随手将睡袍系上,来不及擦去发丝间水滴,打开门后蹙眉。
“你怎么来了?”
见人似要进来,一脸不耐准备将门合上。洛非原将兄弟女人泡到手后也就睡了一次,昨天婚礼上和友人们玩的太嗨没顾得上她,想着今早送个早餐哄哄,趁热打铁的将她拿下。门开后登时一愣,昨天还在婚礼上亲吻新娘的,今早居然出现在家,一副刚干完的样子套着睡袍,惊得重新看了看门牌。
“你新房搬这了?”
惊愕之余紧了紧手上提袋,没想到这小子面上冷冰冰的装清高,新婚之夜居然在旧爱床上洞房。唇间戏谑一笑,拉着门准备进去,顺手将袋子扬了扬。
“明莱呢,我给她带了早餐。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还护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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