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节课后,她去了趟洗手间,发现垫着的卫生棉还是很g净。
昨天下午分明有一条血迹,但是之后到现在就没动静了。
身T方面没有不适,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中午回寝室休息,施润跟周蓓赵明明问了这个问题。
两人听完都十分骇人的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
周蓓看白痴地看着施润:“二十岁,nV,有x生活,例假推迟还能是什么原因啊笨蛋润!”
施润当即懵住,不太能反应似的,许久,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赵明明鄙视又担忧:“傻妞,需要我给你去买验验吗?”
施润双手抓着床单,身T逐渐冰凉一片。
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和叔叔的那种事,都交给叔叔,这一个月俩人总共做了几次?
两次好像,每次他都有做措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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