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脸上这张在隐忍压抑的男人五官,他的确很苦,眉头锁得那么痛苦,眼神沉沦还在和理智挣扎。
萧雪政无力地垂首埋进她颈子里,闷闷地低哑:“你说明晚,老公能答应一定明晚,可是不行了,它需要你。润润,你懂事的对不对,帮帮它好吗?”
施润终于肯抬头看他,怯怯的大眼睛。
他眼睑像是闭合了,长长的睫毛沾着汗珠,Sh漉漉的。
他出那么多汗,那些汗掉在她脖子上,脸上。
白皙的五官染上妖冶的红,很痛苦的样子,低喘着,额头上的青筋也一根一根凸了出来。
她也不是蛮不讲理,不是恃宠而骄,实在是不想再次经历那样的痛。
他刚才脾气很好,肯温柔地这么哄。
施润扁着小嘴儿,泪涟涟地看他,“叔叔,我也不想你难受,可是你让我痛了,你上次,你上上次……”
“嘘。”萧雪政俯身抱住她,抱她个严严实实,他好懊悔,“太太乖,老公的错,老公的错。”
他这样温柔了。
施润深x1口气,细细的胳膊从他x膛里钻出来,微微仰头,她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摇摇头,“我不怪你。两次我也有错,其实是Y差yAn错,叔叔我今天去找你,就是想告诉你,酒吧那天晚上我把郑天涯当成你了,我不再**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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