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用这串号码打给他,他也正和别的nV人做着愛。
何其讽刺。
所以刚才他看见这串号码的一瞬间,内心就崩塌了。
他以为时间过去那么久,会忘了这号码,痛得多了就麻木了,但不是的,有些痛是永远永远的。
睁开眼睛时已恢复平静,两根长指捏着手机,转身折返,此时有短信的嘀嘀声传来。
他垂颈,冰冷着脸,拧眉点开。
那串号码发过来的:【雪政,用这个号码打给你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累了,我们复婚好吗?两百万我赔得起,你那么宠她是宠给我看吗?没有必要,她其实最可怜吧,代替我来慰藉你的身T,你能给她**情吗?答案恐怕你心里也清楚。还有,最近我天天梦到小唯,他生日快到了,我知道他两周前又做手术了,他那么小啊,不该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他该有妈妈陪伴。你当爸爸的就当是可怜他,生日那天让我见见他好吗?】
萧雪政转身拿起桌边那盒烟,cH0U出来一根,点燃,紧蹙眉头连x1了几口。
他面无表情,删掉这则短信,一并删掉了未接来电的提示。
拿着手机回到二楼,没有进卧室,去了书房。
书房只留了一盏幽兰的小灯,那道挺拔如铸的清冷身影,站在漆黑的窗前,静静的,与四面无声的墙壁融为笔直的一T。
那么一站,就是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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