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小身影在偌大的客厅偏厅,前庭后院穿梭了个遍。
走到厨房,附到周婶耳朵边,闷闷地小声问,“他呢?”
周婶还没讲话,王姐耳朵尖,听见了,扭头回答:“先生早晨五点的飞机,飞Y市了,有个项目启动仪式。”
“五点?那他不是三四点就要从家里出发?”
“可不是。”
王姐看到太太皱起的小眉头,笑了,“本来先生昨天就要去的,但昨天太太假期最后一天呀,先生想陪太太嘛,所以推迟到今早,五点的飞机,六点半到,许多事情要忙呢,先生昨晚好像都没休息,出门时JiNg神状态不好呢,唉。”
施润默默听着,怨归怨,还是为他的身T担心。
昨晚在她这耗费了那么多T力,还不休息,三点多就出门了,怎么吃得消。
难道是因为要起得很早怕吵醒她所以没回房睡吗?
揣着这个疑问,心不在焉地用了早餐,家里的司机坚持送她去学校,说先生走前特别吩咐过的。
施润心里有说不出的绵绵温温的感觉,不知道他有多少心要C,连她上学接送这种小事儿都提前安排。
他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在外呼风唤雨只手遮天,在家就像个大家长,把她的一切安排妥了,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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