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薜震依旧面无表情地抽着烟,只是夹着香烟的手指在微微地颤抖着,恨恨地说道:“不会的,我薜震的儿子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
“我可怜的孩子……我们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国豪啊。”薜母双手捧着脸庞痛哭起來,道:“现在最令人担心的是国豪下落不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东西吃,有沒有地方睡……”
虽然父子关系并不融洽,但薜国豪毕竟是薜震的唯一儿子,父子连心使对心如火焚,更是对秦少阳愤怒不已:“还有那个叫秦少阳的人,如果不是他,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就是因为他,国豪才会落得如此狼狈不堪!”
“对对,就是那个秦少阳,一定不能就这样放过他。”薜母探知秦少阳跟薜国豪的仇怨,更是秦少阳将薜国豪弄到如斯田地,因为对他痛恨的咬牙切齿。
当指间的香烟燃到还剩下半余根时,薜震的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他的脑海已经盘算出一个能够对付秦少阳的办法。
!!,。
!!,。
经过秦少阳的精心治疗,青帮成员陈敬锋的症状比以前好了不少,身上的绿脓胞已经有一些散去,可怕的墨绿色也变得淡了。
“秦先生,还有多久他才能够苏醒。”看到陈敬锋病状好转,司徒静心下大喜,赶紧问道。
秦少阳拿起一方手巾擦拭着双手,淡淡地笑道:“这个恐怕要等一段时间,因为他体内的毒素已经浸入经脉,需要多次针灸淬毒活血才有苏醒的可能!”
其实不光是司徒静希望陈敬锋能苏醒,秦少阳又何尝不是,爷爷的失踪跟神农帮扯上关系,而陈敬锋是唯一跟神农帮有过亲密联系的人,就算司徒静不吩咐,他也会尽力相救的。
“嘀嘀嘀,!”
突然间,秦少阳口袋的手机急促地响起。
“不好意思。”秦少阳向司徒静道了声歉,而后从口袋里将手机拿出來,察看着短信的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