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第一天相比,急诊区的人数更加的繁多,整个急诊区的外围已经被众记者和观众围的水泄不通,一些人觉得电视转播看的不过瘾,于是就特地跑到龙阳市第一医院來看现场直播。
挂在雪白墙壁上的钟表不停歇地走着,它的指针已经走到七点五十分。
贵宾席已经坐满了龙阳医学界的权威人士,宗傅海和宗灵也位列其中,当然宗灵本不该坐在那里,只是她缠着宗傅海才求得这个视野开阔的位置的。
本次比赛的两位主角中的一位已经到场,杰夫·乔伊斯并沒有受到昨天比赛的影响,无比镇定地坐在西医多功能诊室内,神态依旧自信而傲慢,仿佛一切都从來沒有发生过一样。
‘哼,我可不是那种稍有失常就惊慌失措的家伙,’杰夫·乔伊斯双臂抱在胸前,冷哼一声。
坐在贵宾席的宗灵朝着四周的观众望去,依旧不见有秦少阳到來的痕迹,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就连秦少阳的那些朋友也沒有一个到场。
宗灵巡视一番沒有发现秦少阳,不禁有些担心地埋怨道:“这个秦少阳真是的,怎么还不來,都快八点了呢!”
宗傅海却是笑呵呵地安慰着宗灵:“丫头,不要着急,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一定会來的!”
时间依旧在一分一秒地走着,中医多功能诊室依旧空荡荡的,而比赛入场的最后时限也即将來临。
王松盛站在公证台上,他抬起手腕察看着时间,本來沒有任何表情的脸庞却泛起一抹忧色。
站在四周围观的群众和记者也开始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來,他们所讨论的重点无一不是关于秦少阳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來,有的说秦少阳是睡过头了,有的说秦少阳是路上塞车,也有的猜测秦少阳可能是害怕输才会不敢來的,当然也有人反驳既然秦少阳第一天能赢,根本沒有理由第二天才害怕……
杰夫·乔伊斯本來淡然地坐在自己的西医多功能诊室里,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來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突然间,他的脑海响起昨天晚上孙健洋向他保证的话,再回忆着孙健洋当时的神态,杰夫·乔伊斯似乎意识到一些情况。
摄像机的镜头频频指向空荡荡的中医多功能诊室,而后又将镜头转向杰夫·乔伊斯,接着又转向四周埋怨的围观群众,而后转到这次比赛的公证人王松盛身上,最后定格在他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