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老爷,我这就去准备。”钱管家朝着宋承雄欠身应道。
就在钱管家快要离开大厅的时候,宋承雄又似想到什么,他伸手将钱管家给拦下,道:“慢着!”
钱管家赶紧佝偻着身子小跑回來,恭敬地问道:“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宋承雄伸手向自己勾了勾,示意钱管家贴向自己,声音冷酷地说道:“记住,这件事一定要做的隐秘,如果有必然,你可以用当年一样的办法对付那小子,明白吗!”
钱管家先是一愣,而后瘦削阴险的脸庞露出诡异的笑容,用闷哑的声音回应道:“老爷,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罢,钱管家便佝偻着身子离开大厅。
宋承雄望着钱管家离开大厅的背影,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下,时间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天和今天一样,只是那时的钱管家的后背并沒有佝偻,却也是像今天一样招待着自己的命令。
突然间,宋承雄的拳头紧紧地握起,他的眼睛露出残忍暴戾的目光,道:“沒有任何人可以从我的手中抢走宋家的掌控权,无论是谁有这个念头,我都会亲手把它粉碎掉,不惜一切代价!”
外表光鲜豪奢的宋家豪宅内部却是激流暗涌,而秦氏中医诊所却是一片祥和,橘黄色的灯光从诊所大门散射出來,洒在门前的一方土地上,欢快的笑声从诊所传播出來。
秦少阳等人围坐在餐桌前准备享受丰盛的晚餐。
“鼻环王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來,马上就要开饭了呢。”系着围裙的鱼诗悦端着一盘烧菜从厨房走了出來,她将烧菜摆放在餐桌上,瞧了瞧鼻环王的位置奇怪地问道。
坐在一旁的秦少阳早已馋的口水都快要忍不住流出來,含糊地回答道:“管他呢,天知道他这些天都在忙什么,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喂,石头,寸头,你们知道鼻环王去干嘛了吗。”鱼诗悦看向坐在一侧的石头和寸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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