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挑开时,你是一句痛也不喊,还得出声宽慰一旁抹眼睛抹个不停的绪芝。”
“哪有这样傻的。”
“尊师都还记得。”冯云景自己都要忘记这些陈年琐碎。
“是啊,记得那么多,那么明了。”贺兰怅然若失,转眼又变换了神sE,“长大了,是越发不像小时讨人喜欢。”
“尊师又在同我玩笑。”
院门前,一人手持纱灯,身姿挺拔,正是赵绪芝。
“师君。”
“你师父呢?”贺兰问。
“在希和堂等您。”赵绪芝很是自然接过冯云景手上的物件。
“小景,这些暂放在你那,明日我再来取。”贺兰道。
“是。”冯云景应下,贺兰也不多留,径直往希和堂去,走了十几步,复而折返,拿过冯云景手上的糖渍花饼。
“这可不能忘。”完罢,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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