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刃不敢不从,且无师自通地没有再去穿衬裤。
换好后发现君福又爬到了女帝脚边,用胸膛轻轻蹭着女帝的一只靴面,好不淫荡。
女帝稳坐,轻轻翘脚,另一只靴尖划过君福的艳色面庞。
见林刃穿好,薛成渡朗声道:“锋奇可学到了什么。”
林刃沉默半晌,迟疑道:“学到……”
他自负聪慧,此时竟然也答不上什么,这还是第一次在女帝面前吃瘪。
女帝笑笑,靴尖轻提,抬了两下君福的下巴。
君福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然已入陛下宫闱,陛下不许碰的咱们一律不能碰,陛下让做的咱们费尽多少心思也要做好。”
林刃马上反应过来,女帝绑起自己的肉柱,这就是“不准碰”了。
关窍一通,他立即想起自己刚开始那番嘟囔拿乔的样子,暗暗后悔,女帝身边从不缺人服侍,自己从来都以温顺见长,怎么连自己的长处都忘了。
林刃暗自懊恼,女帝估摸他差不多想通了,喊道:“奉行进来。”
门帘一动,那内使在门边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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