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君福卖力服侍,女帝阳具已有七八分硬挺,他从下边钻出来,顺着爬上御座,环上女帝脖颈,双腿夹在女帝的腰上,后穴不停地往她胯间蹭。
女帝掐过他的脸亲了一口,伸手拍在他臀上,肉波翻腾,君福娇嗔道:“陛下!”
薛成渡又拍了一下,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君福吐气如兰,浪叫道:“陛下,陛下重些,呜……臣,臣妾……奴婢,奴婢痒死了,陛下快摸摸奴婢穴里,全是水……”
薛成渡依言摸了一把股缝,果然湿的一塌糊涂,不知道流了多少。
她喉间一动,将君福抱起扔在桌子角,让他在上面趴着,自己解开裤带,提枪便上。
君福身怀名器,情动时后穴肉早已软烂,薛成渡甫一插进去,便挤出一股股蜜液来。
“啊——陛下,陛下肏的,肏的奴婢好爽……啊哈……啊啊……陛下肏肏里面喔……奴婢里面痒煞了……”
薛成渡自然随他的意,挺腰送胯,一下一下凿到最深处。
“……陛下,陛下……肏……肏到……啊啊啊……肏到奴婢的宫口了……啊啊……啊呀……”
君福脚尖点地,薛成渡捏着他的腰抽送,阳具粗长,直接顶到了君福的孕宫。
男子孕宫直连后穴,君福宫口生得深,尚未生育过,除了女帝,连他自己事后清洗时也很少能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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