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踩了两下,柔软弹滑,赞道:“孤就知道,还是你的奶子最软。”
娄泽不去问她又摸了谁的,服侍完便跪在原地用手拢了两只奶子去蹭女帝的玉足,薛成渡脚趾捏住一只奶头,往奶肉里面按压。
娄泽被踩的情动,一点也不压着,大方地放声呻吟。
薛成渡取了一缕自己的头发拨到前面来,招招手道:“过来。”
娄泽脱去上衣,爬到床上,双乳随动作颤抖,好不可怜。
他寝殿的床十分大,此刻女帝倚在床里面,直接伸手拉着他的奶尖,牵马一般往前扯。
娄泽被扯的极爽,奶子酥麻,身下花穴又冒出蜜液,淌到后面,把后穴也微微湿润。
薛成渡扯着奶头拉到面前,娄泽只好跪坐一旁,只见女帝将头发丝往自己奶孔上扫,小腹一阵酸涩,花穴紧缩。
“陛下……陛下……”
他不太会叫床,情动时只会喊女帝的尊号,薛成渡没有调教他,不过偶尔说些荤话作弄,他倒也照单全收。
薛成渡又闻见了方才的那股骚味,轻笑一声,一边拿头发丝在他奶孔上转,一边说:“准你自己碰碰。”
娄泽立即甩掉衬裤,薛成渡摸了一把,档部已经湿透,骚味发散,满床帐里都是。
娄泽有些不好意思,羞道:“是臣太放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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