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一面小心取了杯子,拿出来喊了内使接过去,吩咐先放出去小心保管,一面对他道:“你喝的还少吗。”
那一盏腥臊气冲人的骚水被内使接过,放在了小殿的桌上。
娄泽没看见她真把杯子给了内使,只当她搁在了床头,也没继续在意,继而自己扒了穴塌腰挺臀,邀请女帝后入。
女帝闻了这会儿骚味,阳具也早已硬挺,拽住他脚腕拉到床边,褪了衬裤,扶住阳具在他花穴口抽了两下,龟头便毫无阻力的探了进去。
娄泽媚叫一声,用力缩紧花穴,反被拍了一下屁股。
原来他穴里太过湿滑,紧缩之下差点把女帝阳具挤出去。
薛成渡站在床边将阳具肏进花穴,肉柱蹭过阴蒂,娄泽颤抖着叫道:“唔……好涨……啊啊……”
等完全肏进去时,前边玉茎竟然直直射出白精。
薛成渡挑眉,问道:“怎么这么不禁肏,这就射了。”
娄泽呻吟道:“嗯啊……陛下,陛下许久不来……嗯嗯……臣,臣自己不敢乱动……好久未……啊哈……”
薛成渡赞道:“好,孤就喜欢你这种听话的。”
说完奋力抽插,全进全出,水声呲噗,娄泽爽的泣不成声,感觉体内翻江倒海,穴肉快被肏烂了。
薛成渡压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腰抽插,阳具每次插进去都引得娄泽提高声调,哭喊道:“陛下!陛下疼我……呜!肏……肏到宫口……啊呀……肏到宫口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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