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笑踹他一脚,惹来桌下“哎呀”一声,内使得了令已经退下,君福从桌子下爬出来,撒娇道:“陛下怎么踢臣,弄得臣好疼。”
说完自顾自转过身,跪下撅起屁股道:“陛下快帮臣看看,有没有踢红。”
“孤还嫌不够红。”薛成渡伸手多拍了几下他的肥臀,肉浪翻涌,淫叫快要掀翻屋顶。
晚间君福走时姿势很不自然,刚在书房挨了一顿打,屁股肉红肿了一半多,衣料摩擦在上边,好不刺激。
另一边秦洵得了通传,早就净身沐浴,又被御前和极乐馆的内使带着,进了女帝寝宫。
薛成渡在书房多批了一会折子,选秀的事刚告一段落,各地官员世家又因为新人进宫蠢蠢欲动,甚至几个邻国友邦也有所行动,折子比原来多了一半,加之另一边秋狩又快来了,各色事物都等着她来解决。
奉行进来提醒,入寝的时辰到了,薛成渡长叹一声,不过想起秦洵,心里三分新奇冲淡了些许疲惫。
她在寝殿浴池里沐浴更衣,只穿着寝衣从相连的内道进了寝殿。
因为是新人第一次侍寝,寝殿里的蜡烛换成了红烛,少烧了几支,光线迷蒙,更添几分神秘。
寝殿深处的大床床帐低垂,欲擒故纵垂了好几层,薛成渡心情还算好,乐得与他玩这些情趣,于是也就一层一层的掀开,走到最里时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人影爬跪在御榻上。
女帝一把掀开最后一层床帐,看清里面的情形是挑了挑眉。
只见秦洵跪趴在床,腰臀上绑了一个供一人坐的小马鞍,用来固定的绳结是皮质的,勒进他的大腿和腰间的皮肉里。
他四肢着地,长发束起落在脊背上,倒像马儿的鬓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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