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泽扯扯嘴角道:“陛下若是喜欢,今晚召了他们来便是。”
薛成渡直勾勾地看着他道:“提起兄弟,孤倒觉得……”
娄泽垂眼,随着女帝的话音动了动喉咙。
“他们兄弟比不上你和你哥哥。”
女帝神色如常,好似在说家常,说完低头自顾自地用膳,没再管他。
娄泽咬住下唇,沉默片刻,勉强笑道:“陛下说笑了,哥哥在前朝效力,怎么能和咱们侍君比呢……”
女帝闻言挑眉。
娄泽说完反应过来自己失言,吸了一口凉气,忙起来行礼道:“臣妾失言,请陛下责罚。”
女帝不理他,娄泽又道:“能伺候陛下是我等的福气,臣妾位居贵君,竟忘了这是陛下的恩典,请陛下责罚。”
说完叩首,长跪不起。
薛成渡用完了剩下半碗饭,由奉行伺候着净手漱口。
她吐掉漱口茶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转向娄泽,绣鞋尖挑起他下巴道,口气温和神色冷淡,与那日与娄渝说话一样:“明白就好。”
说完冷冷拂袖而去,留娄泽在原地不动,紧紧抿着唇,心里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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