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最近极宠他,无事便叫他来伴驾,虽没有多几次侍寝挨肏,但相处发浪的时间总归多了,秦洵便有些飘飘然,也敢直白出声求她宠幸了。
女帝听他这样说,终于分出眼神看他一眼,秦洵正是初起情欲,在地上团成一团,屁股翘起,左摇右晃。
薛成渡勾勾嘴角,俯下身在他脸上轻拍几下,发出“啪啪”的声响。
秦洵喜出望外,以为自己的做法有效,不禁又殷勤几分,将脸往女帝手上蹭,还伸出小舌轻点几下,留下银丝拉扯。
女帝眯眯眼,手腕微微使力,甩了他一个耳光。
力道不大,但总归与方才调情的力道不同。
秦洵惊讶,女帝直接将方才他舔过的地方在他脸上擦了,直起身淡道:“极乐馆没教你吗,没有孤允许,不许擅自舔。”
秦洵呼吸一窒,背后冷汗都一下子激了出来,连忙跪好,叩首求饶:“陛下息怒,是妾不好,是妾忘了教训,请陛下责罚。”
薛成渡把腿收回来倚在床头,从暗格里捞了一个物件出来扔在秦洵面前,神色不变道:“孤怎么舍得罚你,且看你方才情难自抑,现下还要赏你。”
秦洵轻轻抬眼,就看见一个白玉雕的粗长玉势正落在面前,不由打了个冷噤。
女帝掀了被子躺下,命道:“拿着玩吧,自己握着肏,不准停,前边也不许射。从此刻开始到孤睡醒,也不许叫,省得影响孤休息。”
秦洵愣住,颤抖着不敢动。
薛成渡“啧”一声,催促道:“还要孤让人进来看着你吗。”
“不必!”秦洵急道,自己讪讪捧了玉势,抬眼又看女帝已经阖上双眼,动作便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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