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细细打量了一遍。
绸缎薄纱遮不住娄渝的身段,身上肤色因不见天日被捂得暗白,他个子高,这样看却是前凸后翘,该有的一个不少,可见平常被官服束缚,实在是明珠蒙尘。
手里捧的是一颗大个的饱满蜜桃,看着就汁水充沛,奶尖顶起绸缎,腰侧和臀侧挨着放了些精致糕点,黄白粉红,好不绚丽。
薛成渡捡了一个团子咬了一口,染了鲜红的指甲擦过娄渝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另一只手卸了一支锻海棠的金钗,慢慢挑起娄渝胸上裹着的绸缎,借力直接将其划破,娄渝一对大奶脱开束缚,蹦跳而出。
薛成渡没想到他竟然生了这一对极大的奶子,一时惊讶,钗尖在他侧乳上蹭了一下,引得娄渝不住颤抖。
他从小便内敛,长大后也很少抚慰自己,一对大奶嫩穴这些年从未有旁人看过触碰过,如今也算认主了。
薛成渡凑近了看,他乳晕比旁人都红,奶头却小些,此刻暴露空气中,正渐渐充血。奶肉应该常年被束,却硬生生长了这么大一对。她放下金钗,直接上手团了一把,一手都包不过来。
娄渝因她这突然的动作抽动一下,身侧糕点都随之摇摆,女帝索性将他推倒,与娄泽一样平躺,糕点都拂到腹上。
他腹上没有多余的软肉,糕点落在上边好似落在白玉盘间。
白玉盘上那对大奶还四处晃动,娄渝闭上眼,皱起眉头,不愿去看。
他不跟弟弟一样,与女帝多年夫妻,玩些情趣易如反掌,只觉得如此像个物件般供女帝赏玩,虽是侍奉圣驾,但未免太过卑微,有损自尊。
薛成渡看他神情,心中不由轻笑,可明白到嘴的鸭子先吃了再说的道理,慢慢哄道:“明江睁眼看看孤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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