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凑过去鼻尖一嗅,朗声笑道:“看来是不输你弟弟。”
娄渝听了,小腹一阵酸软,热流从穴里直直往外射,流过后穴,一股股打在垫在底下的绸缎薄纱上。
女帝拿走了娄泽肚脐上的茶杯,将他拉起来,一样吻了一会,在他耳边轻声道:“去闻闻。”
娄泽被吻地意乱情迷,唯她的话是从,侧过去爬到哥哥腿间,将脸往他花穴上贴。
娄渝摇着头后退,却被女帝拦住,后背贴在她胸口,退无可退,还被抱着强制打开双腿,如同小儿把尿的姿势,露出窄小嫩花。
娄泽鼻尖碰到哥哥花穴,呼吸都打在其上,看那小穴不住地收缩,挤出汩汩花蜜。
女帝轻轻吻着娄渝耳侧,看他咬住下唇,不停摇头,眼角泛红含泪,玩弄心大起,伸腿踢了踢娄泽的屁股,意思不言而喻。
娄泽跪在哥哥腿间,自己奶头被葡萄坠得发疼,闻着哥哥这发腥的处子淫水,不禁舔了舔唇,得到女帝许可后,小心翼翼地伸了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哥哥的阴户。
薛成渡箍紧娄渝,果不其然他狠狠抽动一下,双峰颤动,腿间玉茎竟然直愣愣地射出一道白浊。
女帝从他腋下伸出双手,看准时机一把捏住他两个奶头开始大力搓弄。
娄渝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同胞弟弟舔弄自己的花穴,奶头还被女帝亵玩,一时间难以接受,两行清泪划过脸颊,蜜桃被扔到一边,向下要去抓娄泽。
娄泽将花唇舔了一周,用灵巧舌尖挑开大花唇,露出小口,狠狠一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