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只喝了两杯,虽然未醉但有些热,叫底下人好生闹着,自己让奉行跟着出去透透风。
这台阁在赖府中心,外边是花园景致,大宴摆在前边,薛成渡四处找了个无人的房间,在里面闭眼半躺,一腿搭在床外,随意晃着。
片刻后,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和说话声,奉行敲了门进来,面色古怪道:“禀主子,赖夫人拿了醒酒茶来,主子可要喝?”
女帝睁眼,嘴角勾起,见奉行神情疑惑,老神在在道:“叫他进来。”
说罢自己也不起来,还半躺倚在床沿,让展嵋端着茶进了里间。
这小房间不大,外间与床以一屏风相隔,薛成渡倚在床头看他在外间解了薄披风,才捧了茶款步珊珊进来。
女帝眼神锐利,等展嵋走到床边跪下,将茶盘高举过眉,低眉顺眼道:“主子请用。”
薛成渡并不立即拿了,反而是细细看他,这短短一段时间,他竟然换了衣裳。
怪不得要解披风,原来是换了一身鲜艳的绸缎衣衫,轻薄不说,领口也开的大,前胸后颈露出一片,腰带也系的宽,更显腰身盈盈,不堪一握。
薛成渡直接抚上他后颈,感觉手下身躯一震,笑道:“夫人好贴心,要与孤举案齐眉呢。”
展嵋跪坐在地,抿了唇勉强一笑:“主子说笑。”
“孤说笑?”
展嵋手抖了抖,撑着笑道:“主子不用茶吗,妾身亲手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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