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定睛一看,不像是流的淫水,凑近一瞧,一股桃花香味扑鼻,便明白是用了脂膏。
她掀了自己的衣摆,一脚踏在床沿,掐住展嵋的腰往外一拉,引得他淫叫一声。
女帝解了裤带,露出已经硬了的肉具,抵在他穴口,直直往里捅。
展嵋自己做了润滑,内里含了许多脂膏,正是湿热,这一捅进去两人皆是喟叹一声。
女帝因这两日没有发泄,偶一开肏,加之竟是有采撷人妻,人后苟合,正是刺激舒爽。
展嵋则是久未和赖晴同房,也寂寞多时,今日在席上听女帝那样说,准备孤注一掷找个靠山,如今爬了女帝的床,便不愁日后无安身之地,身上担子也轻了。
这样想,展嵋那份屈辱感也渐渐消散,但想起女帝方才很是受用,又蹙了眉淫叫道:“主子……嗯啊……主子……主子轻些……把妾身肏松了……啊啊……回去,回去不好……跟大人交代……啊哈……”
薛成渡果然又硬了些,掐住他的腰就往自己胯下撞,道:“你家大人还肏你吗……不是夫人深宅寂寞……哈……才出来对着孤发骚。”
展嵋被肏得语调断断续续,手无力抓了床铺,不忘继续道:“啊啊……主子那样说妾身……嗯啊……那样说妾身……妾身怎么敢不来找主子……嗯哈……”
他叫的语调婉转,随着女帝动作起伏,穴里还间隔着夹紧,可见是个被肏熟的。
他穴里不算紧,薛成渡火来的急去的也急,狠狠肏了百下,便慢了下来。
她俯身,双手撑在展嵋肩侧,唇贴了他胸口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牙印。
展嵋心急,不想叫她留下印记,但也不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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