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微微使力压了一下,道:“怎么还踩得你冒水了。”
君福淫叫道:“妾今日见了陛下就冒水,不关旁的事……”
薛成渡轻笑一声,另一只脚在他穴上踩下,君福“唔嗯”一声,偃旗息鼓不再扭臀,只乖乖挺好了屁股,做一个合格的脚踏。
女帝下脚只觉得又软又滑,左右换着重心踩了踩,脚下的君福随之不停战栗。
她约摸这会才到刚从皇宫属地出来到城内街市,仪仗左右有卫队,加之外有二十米回避,女帝玉辂在中间根本听不到百姓欢呼恭迎声。
她沉吟一会,突然高声喊道:“奉行——”
奉行停在车帘外没有进来,君福和娄泽听女帝喊人,具是一惊,君福穴口骤缩,娄泽则面色微动,抿住双唇。
“让卫蓬和钟彧按安排去发喜钱。”薛成渡瞥了他们俩一眼,有些不满地照着君福的臀肉来了两下。
奉行得令,没有进来,只隐隐约约听见他对车下的内使讲话。
女帝回过神对二人挑眉道:“怕甚,有胆子做还怕被发现?”
娄泽反应过来是她在耍他们,哽了一下欲起身争辩,又在女帝的视线下按耐住,红着脸夹好了长剑。
君福上来这遭就是为了在女帝面前求欢的,自然不怕,于是嗓子眼里含了雾一样娇吟道:“不怕,妾最喜欢被陛下踩了,在哪踩都行,日后在灵台宫,日日专给陛下做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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