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在他耳边轻语,呵气如兰,引得钟彧偶有战栗,好像随她的话语回到了那天。
女帝的手不停,在他身上走走停停,最终不知道顺着哪个缝进去,隔着一层中衣,停在了他腿侧。
“……竟然让孤看他那口处子嫩穴……”
“唔!”钟彧的眼睛只开了一隙,咬着下唇,斜倚在她怀里,下身不住收缩,身前玉茎被刺激得微微硬起。
处子青涩,可他现在已是被肏烂的熟夫,连穴口都变成了糜烂的肉红,不复当初稚嫩。
薛成渡低声一笑,手缓缓从他腿间插进去,绕过玉茎,移到身下穴口附近戳弄,继续道:“孤定睛一看,不愧是一口处子穴,粉红青涩,正一张一合,不等流出水,就要去吃孤的肉棒。”
钟彧抬臀,迎合女帝在他腿间玩弄的手,当初流不出水的后穴现在被调教地敏感无比,已经有点点淫液冲出来。
女帝指尖隔着衣料试到湿热一片,迟疑一下,只在他穴口褶皱处玩弄,她不爱弄这些黏糊糊的东西,平日里跟人调情还可以忍受,现今酒气上来,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地不愿意碰。
钟彧醉得更甚,也没有发觉女帝的不对,还自己调整位置,去吃她的手指。
衣料抵在穴口,舒适贴身的料子现在却变成了一堵挡在二人间说屏障,堵得他不能痛快。
薛成渡轻笑一声,却也放任了他带着衣料吞掉两个指节,咬着他的耳骨道:“当初可没有。”
钟彧粗喘,抓过她另一只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十指相扣:“这么多年……若是没有长进……哈……那还得了……”
薛成渡点点头:“是了,孤也觉得。那日钟卿只不过被肏了盏茶的功夫,就不知道喷了几次,现今也能挺个大半柱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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