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今年成绩平平,她现在已经无需以秋狩的猎物证明自己的能力了,猎了几只当活动活动便是。
下边也几乎都是些狐狸兔子,偶尔还有大雁,最厉害的莫过于一只幼狼。
薛成渡抬眼,摩挲着酒杯道:“这是谁猎来的?”
薛唯鸿向下打量,台下闹哄哄的,约摸道:“好像是郑家的那个……”
“郑?”展嵋也望了两眼,“郑大?”
郑家的大公子,正是第一天那晚上跟在薛唯鸿后边要敬酒的宗亲。
“是了,他和刑尚书家的公子还有……那是谁,程三小姐?”
薛成渡不置可否,一并挥手道:“赏——”
这流水的宴席摆了大半天,薛成渡赏出去不少东西,天色擦晚时才算完。
几人都有些醉,薛成渡摇摇晃晃地起身,临走时在清珈肩头拍了拍。
他一言不发,白发随风飘动,青色的发穗也为之共舞,薛成渡勾勾嘴角转身走了。
第二日清早便准备回宫,和出发那日一色的章程,但等薛成渡进玉辂里时,却没有君福和娄泽大开温柔乡了。
她长叹一声,拿了文书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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