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甚至很难说服自己这是在报仇——他知道自己的私心b仇恨更多。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阿尔德道,“反正你救的人不止我一个,恩将仇报的也不止我一个——所以,你后悔吗?”
这些年来他调查过许多事。b如说,那场对魔族的守城之战中,被处决的逃兵不止他哥哥一人,遗属处于困境中的也不止他一人。
而每个处于困境中的遗属,在战后都得到过一笔“意外之财”。
只有阿尔德一人见过大皇nV的真容,恐怕因为他是其中最年轻的、也最接近Si亡的一人。
这样想来,倒觉得自己很幸运。
当然,不只是逃兵的遗属,光荣阵亡的士兵得到了远超常规的抚恤金,而活下来的人同样获得了超规模的赏金、荣誉与权力。
无法对处于困境的逃兵家属置之不理,却又觉得烈士获得的必须b逃兵获得的多——大皇nV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达成所谓的公平。
国家拨款是有限额的,多出的部分,只可能是由她自己补上的吧……
——她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有一天,大皇子——也就是现在的摄政王大人——发现了他的调查笔记。
大皇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cH0U出其中一本,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喃喃道:“俸禄就用来做这种事啊,怪不得当年要问我借钱。”
“还完了吗?”阿尔德不知怎么地就问出了这句话。
大皇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对她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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