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除非子弹打空,否则我不会停下。手持枪械的我可以随意控制别人的生命,彷佛自己就是上帝。没有人再敢反抗、嘲讽我,这些冷漠的人和畜牲没有分别,全都得Si!
「世人事不关己,我偏要将世人捆绑在一起。」
回归平静,餐厅里已是了无生气,数具躺在或坐在血泊之中的屍T—不是,还有一个人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背着我像蠕虫般的一直爬、一直爬……
「救命、救命、救命……」他的呼叫声非常无力,只是一只等待被杀的小虫子。
我盯着这条“蠕虫”,明知自己只有Si路一条依然在挣扎求存,真是不自量力的小虫子。我收回手枪,在衣袋拿出一把弹簧刀,快步靠近他。
我一手扯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快刀划过他的颈子,他的颈动脉被我割断,瞬间血喷三尺,我的脸和衣服都沾染。我还听见他SHeNY1N了数声,真是顽固的小虫子。
我快速离开了餐厅,这不能缓慢,毕竟杀得不够多,要清除多一些冷漠的虫子,不然等警察赶到一切都迟了。一想到血流成河的画面,我心跳如奔跑的马匹,热血沸腾,兴奋无b。
我去到一条天桥,换好新的子弹匣,亦是最後一个了。让子弹上膛後,路途一直没有遇到人,我的目标是过了天桥後,在附近的一个海滨公园。
快到天桥的尽头,一个不幸的男人刚好上到天桥朝我走来,他在低头滑着手机,完全无视在前面的我已经用手枪对向他的头部,不过我思考一下又放下手枪。
我让出一条路给男人经过,是我想放过他吗?当然不是,我再次掏出弹簧刀衬他毫不注意,在他的动脉割了一刀,立刻转身就跑。红sE的喷泉在男人的脖子爆发,他才把意识放回自己的身上,发出凄厉惊叫。
终於来到久违的海滨公园了,这里可是野餐的胜地。虽然疫情之下人少了很多,但一家人在野餐,相处得其乐融融;情侣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着海景,一边你侬我侬的画面还是历历在目。
我瞪着这些愉快温馨的景象,不禁让我心中的愤怒和嫉妒加剧,怨气的sE彩完全渲染了我的JiNg神,一切的理X、善意都被覆盖没法洗净。正当我想上前拔枪杀光这些令我生厌的人时,一个画面引起了我的注目。一个母亲正在拖着自己大约三岁的儿子,在散步观海,只是一个十分平凡的画面;却使我进入了回忆。
「妈妈,这海好美,会不会有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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