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叔。”夏禹感的语气搀着暧昧。
莫迢一下子清醒过来,忙用咳嗽把人赶走,殊不知自己一张老脸染了薄红。
夏禹感莫名有些口渴。
“莫叔,收下吧。”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夏禹感真想咬一口莫迢发烫的耳尖,他才知道莫叔的耳朵也会红的呀。
莫迢很想赶走他,不免嘴里胡乱应着,“好好好...”
夏禹感咽了口口水,“嗯。”
很低的趴在莫迢耳边道,“我先去一下卫生间。”柔软温热的唇很轻的贴在莫迢,跟羽毛似的挠着他的耳廓,莫迢不禁觉得痒。
直到夏禹感离开,莫迢的耳朵才慢慢的不再升温。
“唉,还真要栽了。”
不知怎么的,莫迢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夏禹感的时候,其实他不是在夏禹感来他家时才见过他的,他去x中教学的教书时,就见过夏禹感了。
如果被学生陷害这件事是他不愿回顾的,那么第一次见到夏禹感的情形他是至今也不会忘得。
夏禹感在高中的时候很喜欢睡觉,他能在任何地点睡上一觉,其中就包括他最喜欢乘凉的枫树下。
x中操场边的枫树高大粗壮,在深秋总是落叶满地,盖着褐色的泥土,粗粝的枝干延伸,很适合人躺的感觉,所以好睡的男生自然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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